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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2006 老了无比坚强无比泰然无坚不摧无往不利的佟崴嵬最近已经倒下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轰隆”一声巨响。我想就算是泰山它亲自披挂上阵,遇到时间和命运做对,也只有倒下吧。
昨天晚上无坚不摧的我和无往不利的我第一次打了一架。拳击台左上角穿红色短裤的是无坚不摧的我,自称爱可以解决世界上除了艾滋病以外的绝大部分问题。拳击台右下角穿蓝色条纹短裤的是无往不利的我,自称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无法放弃的底线。结果很好猜,这种没有办法决胜负的比赛,只能打到我这台子塌了才算结束。最近老嚷嚷着要打人,没想到真要打得时候,自己反倒先跟自己干起仗来。
老了。年轻的东西啊,不长大的就要死掉。
真不想老啊。老了的东西也统统要死掉。 昨天晚上,夜深人静,我听到好像有些东西死了
轻轻的“咔哒”一声
我原来就特别羡慕别人可以写这种不知所云的blog。现在我也会写谜语了。哈哈。知道你们听不懂,就是自己纪念一下。
3/30/2006 这种文章《故事会》上经常有不过这次据说是真的。
每次被国内想出国留学的孩子咨询,我头一句都会问:“你丫出国到底想干什么?”不知道这个答案的人,我就直接劝他不要出国。就算出来,也和偷渡英国挖蛤蜊淹死的福建人差不了太多。反正大家都出国,而且都说出国就有好日子过,就没想过说,没过好日子的都跟家喝西北风,没功夫吹牛逼。
俺的朋友一大半都回国发财了。还好我对自己的答案很清楚。
下面是据说真的故事会的故事
口述:张阳阳
为了他,我心甘情愿成了黑户口 1998年秋天,刚上大学一年级的我急于出国留学,说服父母举债7万元,通过中介公司来到了日本,就读于东京大崎区伟光外语学院,专修日语。我仅用半年时间就通过了日本文部省认定的日语能力一级测试,随后跳级上了大学升级班,就在那里,我遇到了齐峰。 齐峰大我两岁,来自浙江的一个小城市。他寡言少语,却写得一手好文章和漂亮的毛笔字。他还有着南方人少有的高挑身材,面容清俊,除了性格有些阴郁之外,我挑不出他任何毛病。当然,他比我更穷,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为了出国欠的债还剩下很多。 齐峰不是那种会主动向女孩子示好的男人。我留意到班上喜欢他的女生很多,其中有来自台湾的富家女,但他都不正眼看一眼。也许正是他的这种“酷”让我感到了一种安全感,久而久之,我爱上了他。为了能更多与他接触,我跑到他打工的新宿中华料理店附近找了一份快餐店的工作。 一次半夜下班,他路过我的快餐店门口时,等候多时的我主动向他打了招呼。看到我,他忧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可能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他笑,我的心因为突如其来的温暖而颤栗起来。 那时圣诞将至,我和他经过24小时营业的7-11店时,店里正放着热闹的圣诞歌。我站在门口,听着歌忽然不想走了。他柔声问我怎么了,我说这是我来日本后的第二个圣诞节,虽然我踩的土地是别人的,听的洋曲也是别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不觉得孤单了,好像这个节日也跟我有点关系似的。听完我的话,他让我等一下,然后冲进了店里。等他出来的时候,他把我的双手拿起,将一袋漂亮的糖果放到我手里,说:“这是很便宜的圣诞礼物,才240日元。不过有人说过,人生就像是糖果袋,打开了,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所以别泄气,我的小妹妹,至少你还有我……”说着,他很自然地把我搂进了怀里。 1999年圣诞夜开始,我们住在了一起。同齐峰一起,我发现自己完全变了,以前最讨厌的洗衣服、做饭这类家事都变得爱做了。我心中想的只有齐峰,想着如何让他过得更舒适,如何减轻他的负担,如何让他更爱我。爱情是盲目的,我已完全成了瞎子。 大学考试的结果出来了,如我所愿,齐峰考入早稻田大学,而我考上了上智大学。双双考入一流大学,我们成了学校里人人瞩目的情侣。但这场欢喜不久便烟消云散,因为我们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实际问题——学费。当时我的存款接近100万日圆,刚好够我自己的学费,而他的存款几乎是零。我们找不到任何人提供援助。我陷入了两难选择:一是交自己的学费,上自己的大学,找自己的前途;二是替他交学费,自己则被牺牲。 我最终选择了后者。爱情,总是要有一些牺牲的,不是吗?我们本打算先登记结婚,随后我再办理陪读签证,但齐峰那边学费催得一天紧似一天,情急之下,我唯有放弃一切,成全了他。失去升学机会后,我便作为一名不法居留者,非法留在了日本。这一切,我在山东的家人都毫不知情。 我没日没夜地打工,筹集齐峰的学费和生活费,他也尽一切可能来帮我减轻负担。日子很苦,但跟他在一起,再苦我也觉得是甜的。只有一点,由于我是黑户口,我走在街上的时候每次看见警察总是心惊肉跳;还有,我没有任何合法证件,甚至都不敢上医院。一听到警车声我就下意识地逃跑,如果被警察抓到,我会立即被遣送回国,而且永远不可以再登陆日本! 2001年夏天,我母亲在烟台家中病危,家人打电话催我回国,我却有苦难言。我再一次面临着亲情和爱情的抉择,而我又一次选择了后者——我离不开齐峰,我真的离不开他。我没有回国为母亲送终,也没能参加她的葬礼。母亲去世后,我向家里寄的钱也越来越少。在家人和亲戚的眼里,我成了一个不孝不义的女儿。我只有把委屈的眼泪都流到肚子里,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为自己辩解的。 我开始遭到黑客的敲诈 母亲去世后,齐峰向我承诺,他大学一毕业马上与我结婚。用他的话说,就是用爱情与婚姻来补偿我为他所做的牺牲。那期间我做了一次人工流产,没有钱,没有身份,我们是不能要孩子的。我等的,只是他大学毕业。 这一天终于来了,可是他并没有同我结婚,因为他放弃了就职的机会而选择继续攻读硕士。我虽然失望,但也感到欣慰:他是优秀的,他不是那种只做公司职员便完结一生的人。2003年春天,齐峰进入早稻田国际政治部的硕士学院,而我做了第二次人工流产。这次流产后,我身心交瘁,我预感自己可能不会再有孩子了。齐峰安慰我说只要我们在一起,将来有没有孩子他都不在乎。 因为齐峰在硕士学院的奖学金较高,我不必像从前一样辛苦打工,于是把多余的时间用来学电脑,这是他不知道的。2004年春天开始,我的周围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先是无言电话,好像对方摸清了我一个人在家的时间,总是在我最害怕的深夜或清晨打来。我告诉齐峰,让他想办法,他提出报警。但我是非法居留者,报警无异于自投罗网。后来干脆我们把电话线拔掉,我改用手机,只有齐峰知道我的号码,电话骚扰才就此中断。然而,半个月之后,我余悸未消之时,突然又收到一封恐吓信,就是这封信把我推向了不幸的深渊。信是用汉语打字的:“限期一礼拜之内将200万日圆付于樱花银行新宿支店普通023×××胡的账户。到期不付,将向警察局揭露你的身份。” 我惊呆了。齐峰也很震惊,问我是否在打工时跟人结怨,我怎么也想不出来。他又追问我有哪些人知道我“黑户口”的身份,我说只有少数几个相当要好的朋友。他告诉我说最近东京经常发生中国人敲诈自己同胞的案件,因为只有中国人才最了解自己周围人的内情,日本人想使坏也无从下手,搞不好是我的朋友中的谁干的。我说我的朋友中绝对没有这样的人,我敢拿脑袋担保。他无奈地摇摇头,只说等等再看。 我拖了一周没有付款,不想到第二周接连收到三封恐吓信,语气一封比一封更重。那以后,我处在一种恍惚状态里,夜不能眠,白日又心惊肉跳,有时睡到半夜会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然后无缘无故地大声哭泣。齐峰尽可能地安慰我,我睡不着的时候,就搂着我说些笑话,哄我开心。为了改善我的睡眠,他还特意让朋友从国内寄来上好的人参等补品。每天出门前,他都嘱咐我不要给陌生人开门,遇到突发情况,第一时间打他的手机。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很不情愿地放开他的手,而他就会非常温柔地吻我,然后像从前一样哄我,要我乖乖地呆在家里,等他晚上回来。 2004年8月5日,那天早上我心情特别烦躁。可能是对方故意的沉默让我格外不安的缘故,我哭着求齐峰不要出门,要他在家里陪我。他想了一会,还是无奈地对我说今天有东大教授的特别演讲,关系到去美国公费留学的人选问题,不去不好。我的眼泪流了下来,问他:“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健康漂亮的小姑娘,而是个病秧子了,你还爱我吗?”他刮刮我的鼻子,说:“小妹妹,又胡思乱想什么呢?你现在这样还不都是这些年为我付出的?我要是辜负了你,你就杀了我,怎么杀我都毫无怨言……”我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一周后,第四封信终于到了。我颤抖着双手拆开信,人一下子瘫在了地板上。这次对方给出的付款限期是一天之内,否则,警察随时会敲响我家的房门!我束手无策,打齐峰的手机,却是关机。百般踌躇,在银行关门前的15分钟我终于赶到了银行,背着齐峰向那个账号付了款。 齐峰回家的时候,看到我脸色惨白如纸,吓得赶紧让我躺下。他问我是不是又有信到了,我说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好可怜。我说,你知道吗,你是我全部的希望,如果你抛弃了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他温柔地吻我,让我再忍耐一年,等他拿到去美国公费留学的资格,他就送我回国,然后我们在国内举行婚礼,一起去美国。我在他的怀里哭道:“你说得太美了,可我感觉我看不到那一天了。” 他抱紧了我。那一瞬间,我似乎又获得了力量和希望。 2004年8月20日,我竟又收到了两封同样的恐吓信,这一次要求的款项是250万。我很奇怪,对方怎么会这样清楚我存款的余额正好是250万?我觉得自己是案上的鱼肉,唯有任其肆意宰割。半个月后,几经折腾,我还是背着齐峰将剩余的款额付出,而对方竟再也没有提出进一步的要求。这两次付款后,我几乎分文不剩,几年来的辛苦储蓄一朝耗空,我一下子病倒了,被不明缘由的高烧困扰着。但是,我坚持着没有去医院。 溅血的婚纱啊,见证我这悲惨的爱情吧 2004年10月12日,齐峰有事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摆弄电脑。他不知道我偷偷地学会了日文打字,想给他一个惊喜,为他将来写论文充当助手。我从他那堆电脑软盘里随便挑出一张,放进电脑。在一堆文件名中我看到了‘林妹妹’三个字。我们初相识的时候,他就叫我“林妹妹”,因为我身体柔弱,又多愁善感。难道这文件与我有关?出于好奇,我点开了文件,本以为是齐峰偷偷写给我的情书,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唤出了一个字体图像,我只看了一眼便惊呆了:“限期一礼拜之内将200万日圆……” 跟我收到的恐吓信完全相同,一字不差!一瞬间我还以为齐峰在跟我开玩笑,但我越想越不对。一小时之后,我在他抽屉里那堆从不让我碰的文件中找到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把钥匙。我直觉是车站前自动存物处的钥匙,赶紧跑到车站,按上面的号码果真找到了他存物品的小箱子。箱子里面竟然是这样一堆东西:两张去美国的单程机票,一张是齐峰的,另一张是一个叫李小玉的女人的;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博士入学通知书及介绍,另外有他的护照及入美的签证印章。还有一件东西几乎让我当场晕倒:一本樱花银行的账簿,正是新宿支店普通023×××,所持人胡,上面的存款总额是450万,两次入款日期与我付给那位写恐吓信的人的日期完全相同! 我终于醒了。这场闹剧完全是他导演的,怪不得那无言电话总是摸准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打来,怪不得他那样急于让我报警(为了驱逐我回国),最后还不忘从我这里捞走最后一分钱!多么无耻,多么有心机的男人啊,这些年我竟没有看透他!他靠我的钱交了学费,现在又拿我的钱去搭他走向新生活的桥!我为他付出了心血、前程、肉体与爱情,他欺人太甚!我咬着牙,眼睛都快哭出血来了。我见过李小玉的照片,她是齐峰在早稻田的同学,年轻漂亮,有学历,跟他般配;而我,不过是一个耗尽心血的病女孩…… 我回家后绝口不提此事,而齐峰似乎相当忙碌,也相当兴奋,已顾不得我的沉默。他临走前一晚,对我说要去日本东北部,可能一个礼拜不回来。“要坐飞机去吗?”我沉着语调问。他惊奇地看着我,微笑道:“哪用飞机呢,你真糊涂了,是新干线!” 是的,我是糊涂了,这一刻我还在幻想一切都没发生过,而他真的是去东北而已。“齐峰,你还爱我吗?”他温柔地抱住我,吻着我说:“当然,等我留学资格一拿到,我们就举行婚礼。婚礼要隆重,你要穿上缀满珍珠的婚纱。”“白色的好还是粉色的好?”“当然是白色的,新娘应该穿白色的。” 当晚,他睡着后,我换上一年前就背着他准备好的白色婚纱,从厨房里拿出片刀,向熟睡着的他的胸口插下去。睡梦中的他没有一丝痛苦便去了,鲜血溅了我一身。给他盖好被子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他几个月前说的话,他说如果他辜负了我,我可以杀了他,他毫无怨言。我看着那张因失血而越来越苍白的脸,竟忍不住把他的头捧在怀里吻着。他的唇越来越冷,我的眼泪也越来越多地滴到他英俊的脸上。其实,在这一刻,当我杀死他之后,我的恨已经化解,剩下的是对他浸入骨髓的爱。是的,我无法容忍他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所以我只有毁灭他! 当晚,我穿着沾满血迹的婚纱去新宿警察局自首的时候,警察都以为我疯了。我很平静地对他们说:“我杀了我的恋人,我确信他已经死了才来自首的。” 网友自拍向自恋的方向狂奔而去
Nikon F3 + Nikkor 20mm F2.8
公元 ISO100 天津飞鹰感光器材厂D-76显影干粉
3/17/2006 Chain Reaction最近实在太忙,三个星期每天睡觉绝对不超过五个小时。我这人也不喜欢发牢骚,咬咬牙挺了。
每天半夜回家,处于半睡眠状态跳去汽车站为处于半睡眠状态所以只能僵尸跳),必须要放死亡摇滚才能勉强睁开眼,声音绝逼大过路边黑人汽车里放着hip hop的低音炮。特此感谢刘兵同学提供带iTune功能的摩托罗拉新型手机一台。
下面插入景物描写:在一个黑取麻取地晚上,波士顿的天空万里无云,月亮也躲在云里不肯露出它的脸。空气里没有一丝风,衬着这夜晚更加静谧,只有远处邮局旗杆上挂着的那面美国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景物描写完了。(预告,后边还将插播抒情描写)。
这时,一个穿黑牛仔服戴黑头巾地黑人从路边跳了出来。我根本没有看见,直直地冲他跳了过去。就在我快要撞到他的时候,看到面前的空气中,忽然露出了一满口的白牙。是黑人兄弟笑了。我和黑人兄弟打过招呼:“我操!(what's up)”。黑兄弟对我的手机很感兴趣:“您家,这手机是啥子牌子?”我不耐烦答道:“叫莫丝叫。这手机还没上市载。回家等到,叫你躲在这里吓人。”
然后我继续向汽车站慢慢跳去。
下面插入抒情描写:从办公室到车站要走七百三十步。在走到六百九十二步的时候,左手边是一条叫做Deerfield的小路。小路的尽头通着河边。河边那里有一幢房子,房子的隔壁是另一幢房子,燧石砌的大门,冰冷而古朴。门上一盏长明灯,惨白惨白的。我每次走够了六百九十二步,便要停一停,向左边的长明灯望去。望到了长明灯,就像深夜归港的渔船望到了海角灯塔,心里忽地落了地。便可以把剩下的三十八步走完。
望不到长明灯的事情,还没发生过。
抒情描写完了。
放个弱智flash游戏孩儿们先玩儿着。等我再挺一个礼拜回来给你们讲故事。
用鼠标拖动星星撞到一起,轨道上激起的暴风可以引起链式反应。
-_-b
是够弱智的。然后听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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